“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。”简洁明了具有情怀的辞职信获得了无数的赞。
另一个则幽幽地说:世界那么大,钱包这么小,怎么去看看?
我想说,无论世界多么大,世界就在这里。佛学说:“一花一世界,一叶一菩提。”道说:“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”
早上7点,我悄悄地叫醒三个英语不够好的宝贝,他们打着哈欠,穿着拖鞋,睡眼朦胧地去刷牙、洗脸,五分钟后,三个精神焕发的小伙子已经坐在我的眼前,他们或背单词,或做完形填空,忙的不亦乐乎。7点半,其他宝贝都睡醒了,开始洗漱,喝温开水,跳健美操,老师们则忙着打饭。
我的心中装着每个宝贝,小赫的脾气比较急,每天有一个看似游戏实则练静的一个活动——木制钥匙组装,那小小的钥匙在刚拿到手的时候,他认为是小菜一碟,“10分钟够了!”结果转了半个小时,才进去三个齿;成成的协调能力不够好,要练单脚站;青青的记忆力不够强,要吃海藻油;扬扬这几天的喉咙有点变粗,可以吃海参了;民民的眼镜坏了,去大光明配镜时,说儿童要去医院散瞳验光,马上就去浙二医院眼科中心报到;铁蛋的中学是我目前最重要的事情,要去拜访,电话跟踪;华华有点抽动症现象,现买现学地找穴位拔火罐;小威英语一篇短文的单词最多认识三分之一,临阵磨枪不快也光:赶紧注上中文算了,什么“亏嗯斯坦哦”,“力疼恩的”我们俩个一边注音一边狂笑,狂笑之后的兴趣有所上升就够了;芝麻补钙最好,核桃补脑又强,每天下午4点半,“嘴巴带上来了”,宝贝们像小燕子似的张大嘴巴吃2勺芝麻核桃粉,“五谷磨房”我是常客……
吹笛子,拉二胡,弹吉他,各人有各人的工作;考试,订正,试卷分析,一个也不能落下。
骏骏在日记中跟我商量,“我真的很想很想把时间拉长一点,但不知道万老师同不同意?”我看了忍俊不禁:不是同意不同意,而是万老师没这个本事将时间拉长,能拉长的话我也很想拉长啊。
说起来好笑,我的微信点赞大都是在洗手间完成的,我在洗手间的另一大任务就是看题目收藏微信,等夜深人静手头工作忙完后,再去静静地咀嚼那些精神食粮,看到那些拍案叫绝的好文章,总想与大伙儿分享一下,睡觉了,也是听着“晓松奇谈”进入梦乡。(女儿推荐的)
很多家长的微信发给我,有时如石沉大海,有时又“一触即发”,让人捉摸不透。
有几位朋友更搞笑,总是发“在吗?”好像我已去了那里一样。我的经常“不在”已引得他们诸多猜想:怎么可能这么忙?是不是不在意我这个朋友了?是不是累倒了?有的朋友素性就偃旗息鼓了。
人再忙,父母的生日不能忘。匆匆忙忙赶去奎元馆买虾爆鳝“打包”,再飞快地赶到老父亲这里送上,衣服没时间买,老师的T恤衫算上。
“哎,你这么忙,还要去买这么贵的面,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,更不用穿这么好的衣服了。”老父亲又心疼又高兴地说。
“怎么没有价值,你没了,我到哪里去叫爸爸。”我“凶”了他一下。
凳子还没坐热,妈妈已经催了,你快回单位去,那里的伢儿比我们更重要。
我们的老师在每月的总结里说:人总喜欢将自己的信仰强加在别人身上,就像十七世纪西方传教士一样,半夜三更来敲你的门,然后无比虔诚地向你讲述她所见到的神迹,而后牵着你的手,拉你入伙,似乎你不答应,就像犯了天下最大的错误一样。有时我会想,我会不会是那个被传教士洗脑的人,也学着她的模样,无比虔诚地去拉拢眼前的这些孩子,来投入我的信仰?
他在总结中说的传教士是“她”而非“他”,是否有暗喻我的意思,我不得知。我则装傻:我肯定想将我的宝贝拉拢过来,来投入我的信仰——知礼仪廉耻,懂琴棋书画,感恩,勤奋。
老师又在文章中说我(或他自己)像契科夫笔下的安德烈与伊凡,尽管知道社会病了,甚至病得不轻,想要用语言用行动来告诉周围的人,却往往被当作病人看待,直到生命的尽头。
是的,很多人不解我为什么如此拼命,如此用心,我只是希望社会可以病得轻一点,宝贝们可以更健康一些,老人们更欣慰一些,女人们更温柔一些,男人们更潇洒一些……
世界真的很大,但没有人替我成长,我要做的就是打造好我的风景,既悦己,又悦人。